瑶瑶的故事（二三）

#舌头 #让她 #脚底 #脱下 #快感 #羞耻 #那股 #汗渍

林雪脱下运动鞋，露出一双满是汗渍的光脚，抬脚踩在瑶瑶脸上，鞋底碾了几下，汗臭钻进她的鼻腔。她冷冷地说：“瑶瑶，喜欢被踩是吧？那就舔干净，我的脚跑了一天操场，脏死了。”瑶瑶咬紧牙关，脸颊发烫，泪水在眼眶打转，可心底却涌起一股隐秘的兴奋。她张开嘴，舌头触到林雪的脚底，汗渍混着灰尘在嘴里散开，像吞了一口苦涩的泥巴。她强忍恶心，舔下去，从脚跟到脚掌，粗糙的皮肤磨着她的舌尖，灰尘被她咽下喉咙，刺得她喉咙发疼。那股屈辱让她羞耻难当，可脚底的触感和汗臭却像电流窜遍全身，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。小雯放下手机，笑着说：“雪姐，瑶瑶舔得真卖力，像条狗。”她脱下拖鞋，露出一双满是黑泥的光脚，踩在瑶瑶胸口：“轮到我了，今天跳舞跳了一下午，脚臭死了。”瑶瑶低头凑近，舌头触到小雯的脚底，恶臭扑鼻，像垃圾堆里发酵的味道。她舔下去，黑泥混着汗渍被她咽下，舌头麻木得失去知觉。那股羞耻让她想哭，可快感却从胸口升腾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赵倩走过来，蹲下身看热闹，咯咯笑说：“瑶瑶，你舔得这幺起劲，平时就喜欢干这个吧？”她脱下跑鞋，脚底踩在瑶瑶背上，汗渍混着灰尘蹭在她校服上：“舔我的，今天跑步跑得脏死了。”瑶瑶转过身，舌头触到赵倩的脚底，汗臭钻进鼻腔，像吞了一块潮湿的抹布。她舔了十分钟，赵倩的脚底变得干净，地板上却多了一滩泪水。她羞耻地闭上眼，可那股快感却像藤蔓，缠绕她的心底。
王娜放下零食，从桌子旁走过来，脱下破拖鞋，露出一双肉乎乎的脚，脚底满是汗渍。她踩在瑶瑶胸口，脚底碾了几下：“我的也舔，今天走了好多路。”瑶瑶低头凑近，舌头触到脚底，汗臭混着灰尘散开，像吞了一块腐烂的木头。她舔了十五分钟，王娜的脚底变得干净，泪水滴在地板上。她感到羞耻无比，可那股重量压在她胸口，像在践踏她的尊严，快感从疼痛中滋生，让她心跳加速。第二天，瑶瑶没去上课。她躺在宿舍床上，全身酸痛得动弹不得，胸口和大腿满是青紫色的瘀痕，像是被重物碾过的痕迹。她闭上眼，回想昨天的经历，羞耻与兴奋交织，让她心跳加速。她本想就此放弃，可那份隐秘的渴望却像藤蔓，缠绕着她的内心，驱使她再次走向舞蹈室。
放学后，她又偷偷溜进去，藏进垫子。这次她带了一块厚毛巾，塞在嘴里防止叫出声。她刚躺好，林雪和小雯就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小丽和其他几个女生。林雪一进门就说：“昨天那垫子真好玩，今天再试试。”小雯笑着附和：“对，我总觉得里面有东西，咱们多踩几下，看能不能踩出什幺来。”
她们一拥而上，十几个女生挤上垫子，鞋底齐齐踩在瑶瑶身上。林雪站在胸口，双脚用力跺，小雯踩在腹部，脚底来回碾，小丽则跳到腿上，双脚跺得瑶瑶骨头咯吱作响。其他女生有的踩在她脸上，有的站在她手上，鞋底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。瑶瑶咬紧毛巾，疼得泪水直流，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，却被她们的笑声掩盖。